遍了,便总往京郊跑,不是打猎,就是走马斗狗,每天浪的没个样。
后来更是对京中的女支馆产生了兴趣,兴致所至,竟然真的跑去了。
正帝听到刘资说的时候也是目瞪口呆,道:“她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……”
“郡主除了是女子,这性子哪里像个女子的模样,大约是见识一番去了,女支馆中热闹,郡主怕是喜欢那儿的气氛,到底是在京中,就算去了女支馆,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,京中人人自知郡主的性子,也没人敢去惹她。”刘资笑着道。
“她能不给朕惹事就不错了。谁还敢惹她,来京中才多少时间,现在竟成了京中一霸了……”正帝道:“你看看参她的折子?堆成了一撂。裴相也是记恨人的,旁的折子不叫朕来批,倒让这些无关紧要的折子来碍眼。”
“裴相怕是记恨上郡主了,谁叫郡主口无遮拦,主动与陛下要官坐?!”刘资笑着道:“郡主也是大胆,一点不懂看人眼色,郡主眼中啊,只有陛下……”
正帝自然笑了起来,正想说什么,突然有小内侍飞奔进来道:“陛下,不好了,回,回……陛下,宫外传来消息说郡主她将裴相家的公子给打了,现在女支馆也被砸了,京中闹的沸沸扬扬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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