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活该,只是别欺我是个不懂的,女支馆中还唱戏?哄我不懂吗?!”慕容贵妃轻笑道。
“娆姐姐,我也只是一时兴起,想去看看罢了,在云南也从没这个机会,京城繁华奢靡,见识一番也不错啊,况且陛下也乐见我如此……”李君玉道,“不过打的正好是裴相的孙子,也是歪打正着。”
“门主是意欲先除裴寂。这朝中宫中上下,裴寂的势力占据一半,虽然把持朝政,可是他不倒,这朝政还是完整的,他的能力也是有些的,若要叫这京城散成一盘散沙,各方妖魔鬼怪内斗个你死我活,裴寂就必须先拔除了,现在倒是推波助澜了些……”慕容贵妃笑着道:“只要他死了,各方势力才会极剧发展,并且各自抢破势力,这京城也就有名无实了……”
李君玉道:“他所想的总是最圆满的。”
一个他字,昭显多少不同,慕容贵妃听了轻笑,顿了一下,又道:“……刚刚又有意外之喜,我去为你求情,谁知碰到吴王那个呆瓜,在皇帝面前,竟看的呆了,皇帝大怒,就将他砸了头破血流,你说,吴王与裴相两次受辱,岂能甘休?!”
“他调戏你?!”李君玉大怒道:“他想死……”
“你停停吧,别找事了……”慕容贵妃忙拉住她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