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才得知这么大的事的,可怜云南来报信的军士走投无门,才找到臣等门上,不然此事竟完全蒙在鼓里了……陛下,陛下,裴相他……”
正帝脸色一沉,捧了折子一看,立时震怒的将折子全给摔了下去,他一向最为重视军情,因为他最怕的就是谋反之臣,一旦起战,他就觉得那些人总能推了他的龙座。
尤其是戎族,这些年来,一直是心腹外患,现在倒好,竟成了这般。
“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?!”正帝怒道。
“快一个月了,战郡主进京之时,军报就来了,可是竟没报上来……”一御史道:“陛下,还有呢……这是慕容沛半个月前发来的军报,此次顾修领三十万大军来犯境,是对中原虎视眈眈,他们得知镇南王出事,趁机来攻,看朝中内患未除,就趁机点火,陛下,慕容沛已连失两城,这么一耽误,只怕这个时候,不止失两城了……”
正帝目眦欲裂,头晕目眩,道:“……连失两城?!”
“陛下!息怒啊……”刘资忙来扶他。
“给朕看看……”正帝咬牙道。
已有御史将折子又递了上来,正帝一看,简直脸都白了,道:“……这么大的事,裴相竟然不闻不问?!来人,给朕宣裴相进宫,立即,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