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于他们之间的对立。
“好好,死猪不怕开水烫吗?!”正帝怒道:“你位列国公之位,坐享万户食邑,官拜丞相,大司马,大司马之重职,皆是因为你对朕的忠心,没想到你竟一直在敷衍朕,看看这个折子,全都是你的功劳,他们竟都敢欺上瞒下,若非你纵容,他们岂敢如此,这可是军情啊,丞相……”
“国公之位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……”正帝盛怒不已,裴寂几番被折子打脸,脸色也是微沉,却什么也不辩言。
正帝眼底全是阴鸷,道:“……你可还是在怨恨朕不为你嫡长孙出头,而怀恨在心?!”
“臣不敢,”裴寂只是跪着谢罪,只是越是如此,正帝才越觉得古怪。
裴相是什么人,他再清楚不过,尤其他是三朝权臣,岂会这般的听话不辩。他心里一沉,却是明白了……
“六部要清理了……”正帝眼色很冷道:“虢夺裴寂丞相,大司马,大司空之职,削去官职,即刻押进地牢,朕……要亲自问罪。”
几位御史也是吃了一惊,看了一眼裴相,生怕引起朝堂政变,一听便是一阵哗然,道:“陛下,万万不可啊,裴相身上干系重大,倘,倘……定会有变啊……”
而裴寂却不反抗,顺坐的摘下了乌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