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根本不在云南,看她一点也不担心,倒对门主恋恋不舍……”明路头疼的上了马,两人飞快也跟上了。
李君玉兴冲冲的进了院子,看到沈君瑜时,便是心头一热,道:“多亏你让人来救我,不然我就危险了,君瑜,我就知道你神机妙算,很担心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紧跟而来的明路和十六已经心累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沈君瑜见她毫发无损,便松了一口气,只是道:“郡主怎么还不回云南,若不速走,就又麻烦……”
“怎么说?!”李君玉好不容易能正当的来见他,哪里舍得就走,便道:“外祖折子定是权宜之计,云南大军岂能如此不济?!我晚些回去不要紧的……”
沈君瑜道:“虽是策略,可我担心的并非这个,而京中之变,郡主若不远远避开了,就……”
“罢了,真是天意,也是良机……”沈君瑜叹了一声,道:“本想让你避开,既是避不开,今晚,郡主就去救驾吧……”
“你是说,就是今晚了?!”李君玉道。
沈君瑜道:“正是,吴王即敢在路上埋伏你,这里尚还在京中辖内,说明他已有恃无恐,不惧人发觉了,我以此推断,定在今晚。”
“有了救驾之功,以后正帝会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