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劲,这个战郡主……将门主的魂都给勾走了。”
十五瞪大眼睛,总算是听懂了,道:“……你,你们是说?!”
见他大声,明路忙捂住他的嘴,道:“小声些,门主是死也不愿意承认的,只是他究竟未经世事,这样的心思,我们近身服侍的,岂会看不出来……真是要命……都说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,战郡主也不知是不是良人呢,我看她也挺觊觎咱们门主,第一次见面时,她的魂也掉了似的,从来没有正常过,真是的……这两个人,也不知真如老门主所说,真的是孽缘?!”
“呸呸呸,什么孽缘?会不会说话啊?!”墨砚道。
明路道:“本来就是吗,我只是担心门主这样下去,不是得患上相思病?!门主本来就心思极深之人,郡主自走后,门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动不动就走神……”
庆俞砰的一声关上了柜子门,哼了一声,飞身出去了。
其它三人面面相觑,墨砚道:“就庆俞一人觉得不爽,我倒是觉得咱们门主与郡主很配呢……”
十五呆呆的,有点不敢相信。他艺高人胆大,便去沈君瑜那儿偷窥了一下他的表情。
明路看这二人,骂道:“还有一堆事要做呢,你们倒好,对门主的私事这么好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