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允默不禁也笑了起来,道:“特别是听闻郡主入住东宫时,真是惊险万分,可偏偏郡主答的甚妙,东宫是什么宫,在何处,只怕这世间也只有郡主才会问出这种话了……”
“听说玉儿一个复杂些的繁体毓字都不认识,”慕容沛笑着道。
“有无心算有心,反而叫人没了辙,”千允默笑着道:“郡主也是有几分急智的。”
“我这也是没办法,皇上想将我架在火上烤,我挣脱不掉,干脆跋扈些,反而不会被忌,倘过于谦虚,皇上才会更忌我如斯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慕容沛道:“玉儿一向聪敏。”
“大人,郡主,这朝中上下,是彻底的烂掉了,军情这么大的事,兵部也敢贻误无视,朝上虽也有正直御史参裴寂按下折子不发,依我看,绝不是裴寂之过,而是整个朝廷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被蛀虫给占满了,这不是一时之过……”千允默道:“可怜去送折子的军士,倒讨好一顿打,受了诸多屈辱……”
李君玉道:“外祖可有好好安抚他?!”
“我亲自去看了他……”慕容沛道:“玉儿放心。若不是他闹到门主跟前,只怕此事还要贻误,玉儿离京的时机真的太巧了,早一步不行,晚一步又要搅到临淄王一事中,所以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