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停下马将顾修护在中间,严阵以待的回看着悬崖对面的李君玉,冷声道:“……郡主,这是何意?!”
“不请自来是为贼,慑政王……”李君玉依旧搭着弓箭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……若有下次,本郡主要取的便是你的项上人头了……”
顾修背后的汗都湿透了,他远远的看着风吹乱了她身上弓箭的频率,似乎和着弦发出一声声唳叫,顿时心中一寒。
“走!”顾修咬了咬牙,没再多说,掉转马头,心中微沉的带着人跑了。
只一会儿,人就跑了个没影。
“可惜,刚刚那一箭,明明可以杀了他的,可惜不是时机啊……”肖铮道:“一群兔崽子,跑的倒快,若是叫我抓住了,也好玩玩他们才好……”
李君玉收了弓,笑着道:“给他一个教训,只怕他回去好久都睡不着了,吓吓他也好……”
肖铮大笑,没追到人的心情也转好了,道:“此人来查看一些事,竟然准备如此万全,心计颇深……”
“别小看他,顾修这人虽然是戎族人,但是却精通经史典藉,绝非善类,能屈能伸,能忍,若没有我们在,只怕他在这世上,也不会有敌手。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可惜没留下他,不然可以与他坐下喝喝茶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