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美的枫叶,也是枯叶,以后总会成灰的……”
墨砚不服气,意有所指的道:“若说灰,这世间万物什么不会化为灰,我们人的骨头也有一天会化飞灰,照你这么说,这世间就没有久存的东西了……”
庆俞被他一噎,不说话了。
墨砚道:“门主,我给你采些回去,哪怕装饰些小院也好啊……”
“罢了……”沈君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又坐了下来,不远处是一片树林,另一边则是宽阔的河溪处,还能听到潺潺之声传过来,溪水往下,便能看到开阔的大路和村庄,隐在树和林中。
京城尚得一时安全,再过不久,一切都将付之全毁。
沈君瑜玩着骨牌,敛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单薄的身子,脑子里却负担了太多的东西。
山下有飞身而近的门人靠近,一近前便道:“门主,云南的信……”
沈君瑜立即心提了起来,忙站了起来,道:“信呢,我看看……”
庆俞见他一听是云南的信就成了这般情状,颇为无奈,接过来信就忙递到他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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