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……门主动心了。怪不得要赶郡主快点回云南,门主只怕现在自己也没撤,可是心动也止不住。”所以才会在郡主不在的时候,这样自然展现他的纠结,而郡主在的时候,他拼命的掩饰着一切。
庆俞面色越加古怪,见沈君瑜将信扭的不成样子,又万分珍惜的后又展开,小心翼翼的又抚平了,装进信封里,将手上的几片枫叶也一并装了进去,心中更是一噎。这下真是连话都不想说了……他的心情也跟这被扭成的信纸一样的,十分扭曲。
墨砚一笑,他倒是挺乐见其成的。
郡主一片赤子之心,以后一定与门主是天生的一对璧人,没有比他们二人更配的了。
其它人也只装作没看到,更装作没看透门主的心思一般。假作不知。
秋景赏玩,天色渐晚,在夜幕降临,冷下来之前,沈君瑜已经赶回了小院中,他一个人坐于书房中,又展开信纸。
没有见到面,她真是什么话都敢写了,沈君瑜嘴角一直勾着。
墨砚端了茶水进来道:“郡主写的什么?!”
沈君瑜耳尖更红了些,借茶掩饰不肯说话。墨砚微笑一声,道:“门主,还记得老门主说过的话吗,随心而为,莫要勉强自己……是福是祸,早已经是天注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