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是了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他若反了,就是反贼,咱们……还不知道……哎!”
有千机门门主的预言,总觉得心里梗了一根刺一样。两人决定暂时忘掉这个晚上的事情。不再多想。
夜静本无声,有声的只是不安份的风。
沈君瑜的信是先到的,李君玉十分高兴,拆开信读了以后,整个人都蔫了似的,了无生趣。
她摸了一把海冬青的羽毛,结果这鹰竟是一个眼神也没给她,朝她唳叫一声就走了……
“与你主人一个样,都这般傲娇。”李君玉无奈的笑着道。
李君玉也不管它,只将他的信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,就算其中没有一句好听的话,可她哪怕对着字迹,心中也能感觉到一些温热之意。
他为自己费心筹谋,在京城经受风险,李君玉一想到心中就温热,就算他的信中这般的不客气,她也生不起气来。
她珍惜的将信收起来,又回了一封,打算晚上再加一点再叫鹰送回去。
刚至军营,慕容沛就来了,道:“……千机门有送来一些资财,”
李君玉吃了一惊,道:“君瑜送来的?!有多少?!怎么没跟我说一声?!”
“直接送到慕容府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