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而治,如何?!”
“划江而治,哪条江?!”李君玉道:“一定不是长江,是汨罗江吧?!”
顾修一听这话都要气炸了,冷笑一声,道:“汨罗江以西本就是戎族的土地,这般说来,郡主竟是什么血本也不肯下,就要让本王为郡主使出全力?!”
李君玉看他已是压抑着在忍耐了,便也不再多说话,省得这个时候惹毛了他。
“看来郡主是瞧不上戎族大军了……”顾修冷笑道。
李君玉扫了他一脸僵硬,不禁一笑,道:“我不向不喜欢与人合作,尤其是别有用心的人,王爷既是英雄,岂会屈居人下?!既是如此,不如不合作……”
顾修虽深以为然,却还是冷哼了一声,肃着一张脸也不肯说话了。
李君玉也不与他计较。
她死后,屈魂久久不灭,她顾念着他祭拜之恩,又惜他之才,并不想将他逼急了。
她虽要取天下,却并非想与天下为敌。
顾修这样的人,有野心,有谋略,具备了枭雄一样的狼性。
可是只要够强大,让他甘心臣服,中原自然能与戎族友好相处。她也是这般打算的。
以后与顾修免不了有一战,但绝不是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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