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不知道他与李君玉谈了什么,却也不好现在就问,只能沮丧的去叫人准备退兵。
只是经此一役,士气更加低落了。连夜退了三十里,才清点了损失。
顾修整个人都不好了,只拿着一瓶酒,闷头便喝,直到酒意上头,他才低声问道:“……损失有多少?!”
“死伤两千余人,敌方未下狠手,人数并不多,但是,粮草被抢走一半……”底下一将军道。
“一半?!”幕僚咬牙道:“李君玉是穷疯了吗?!抢走了一半,只听过烧粮草,未见过这样猖狂抢粮草的……简直是强盗,这样的人,能取之天下?!”
顾修道:“她早有备而来,军师不必生气,让他们继续说下去,她是怎么打进主营来的?!”
他几乎眼睛都红了。
“她兵分七路,分别从天堑渡口进入,马包蹄,摘铃,趁着夜色而来,先是入谷,用一支引走了谷外的营地之人,然后其余人等跟进,先围了粮草辎重,再围了大营……”底下一大将闷闷的道。
“调虎离山,声东击西……”顾修道:“只是我军为何会如此不济?!”
底下将领俱都不说话了……
顾修郁闷的心塞的不行,道:“……我军竟如此不敌她吗?!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