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。
“李君玉,这一辈子,你是真的对我有情,还是,只是弥补……?!”沈君瑜呢喃,道:“……到底是知己之情,还是男女之情。”
相思,嫉妒,让心成灰。
沈君瑜恨不得现在飞到云南去,亲自盯着她才能安心。
可是这冲动一涌起,就又消散了……他不能忘了千机门的使命,公私不分,他也不能忘了自己这副身体拖不了多少年,就会殒于非命。
沈君瑜突感一阵无力,他这样的人,连爱一个人,也要小心翼翼。生怕影响了天下大事。而他背负着的就是这样一座沉重的山。
沈君瑜气怒过后,剩下的竟是一点慢慢冷却的灰心。最终无力的将匣子抱入怀中,什么都没做。
庆俞见此情景,心中冷笑,道:“……一定又是为郡主之事才弄成这样?!”
“你少说两句吧,”墨砚道:“他们两个就是前世的冤家,我们插不上手的……”
“只是我心里不舒服,门主这么生气,只怕郡主连门主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吧?!”庆俞道:“这样子算什么啊?!”
“门主为什么生气,你知道?!”墨砚道。
庆俞一滞,脸色不好,却不说话了。
“门主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