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阉人的势力太大了,刘资就是第二个裴寂,偏偏他与裴寂又不一样,他忠于皇上,皇上信任他……”皇后忧心忡忡。
女官一听也是心中不知如何是好。
朝中之事,只怕怎么都是避不开的了。
皇后长长一叹,平衡中壮大势力,哪有那么容易,朝中宫中个个如狼似虎,稍有不慎,就有人要冲上来咬下一块肉。皇后是操碎了心。
所以面对现在的局面,她是步步小心,生怕轻易打破平衡而失控,所以她不能叫后宫失控,更不能叫前朝失控。
皇贵妃一事,已经快脱离她的掌控了,这叫她十分不安。
皇贵妃晾了正帝半个月,正帝却是一点怒意都没有,还日日去吃闭门羹,这更是宫中从未发生过的事情,这叫皇后深为忌惮。
“药已经下了,皇贵妃这半个月里未承恩,既无有孕消息传出来,那吃下了药,以后再受宠,也不会孕有龙子的,娘娘可安心……”女官道。
皇后点头,松了一口气,道:“……最近诸事不顺,叫人提心,也就只有这件事还算叫人顺心些了……”
皇后最后叹了一口气,算是对皇贵妃放松了些警惕。
无子,再受宠,都是虚的。终究是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