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竟如此敷衍,才离京三十里就敢在青天白日里行凶了……
是了,别说离京三十里,就是离京三里地,他们要下杀手,谁又能上达天听,谁又能为他们伸冤,谁又能……清明黯暗不堪的朝堂?!
他们都叹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显见已是绝望了,连愤怒的情绪都淡了。
突听两声厉吼,百官俱都吃了一惊,睁开眼睛,道:“谢侯,花侯爷?!”
刀停了下来,押送督军看到两人到来,一时头痛。
陈前侯上前就下了马,夺下督手手中的刀道:“你们想干什么?!杀人灭口吗?!”
督军却一点也不惧他,只道:“侯爷说笑了,这是朝廷旨意,我不过是奉旨行事……还请侯爷不要多事,别在这里碍事……”
陈前侯气急反笑,道:“你们是打定了主意要在这里杀人,谁给的你们胆子?!”
“应该说谁给的花侯胆子?竟敢违抗圣旨?!”督军厉目道:“……陛下明旨,倘花侯还要阻拦,就休怪我送你们一道上路了,识相些就让开,否则你们两侯府上还要受你们违旨不遵的牵连……”
两人气的火都升上来了,拦着他道:“今日我们就拦着了……”
眼看两人就要与他们发生冲突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