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洗了发,将身上整理干净了,才换上衣服,前来拜见沈君瑜。
沈君瑜早料到他们会来,一直在等着呢。
两人一进来便拜倒道:“门主高见,料事如神。”
“快快请起,不可如此……”沈君瑜忙过来扶他们。两人依言分主次坐定,对视一眼,便道:“尸首已经处理干净了,此事万不会连累到千机门身上,门主但请放心,我们二人虽然在京中没多少势力,可是,这样一点事我们还是能担得下来的……”
“辛劳两位侯爷了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“应当是我们谢门主才是,若非门主前来搭救,只怕许多官员,已经亡于此处……”谢风低声道:“是我等无用,竟没料到这样的事……”
“不关两位侯爷的事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谁也料不到刘资会如此大胆。”
花戈墨闻言叹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真是惭愧!”
“两位千万莫要内疚……”沈君瑜忙安抚道。
两人脸上有惭色,心中已是对他十足的叹服,想了想便道:“我们二人有一要事一直不明,敢问门主,云南慕容沛可真有此野心问鼎天下?!还请门主这一次定要为我们二人解惑……”
“是啊,”谢风低声道:“朝廷已经没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