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谢风失笑道:“不可能的……”
花戈墨却郑重着脸,不说话。
谢风脸上的笑渐渐的也收住了,谢风道:“……不可能的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最后都不说话了。半晌以后,花戈墨才道:“……依我看,十有定是战郡主了,也许,我们所听到的,所见到的都与原本的她不一样……”
“你是说她在藏拙……”谢风道。
陈前侯低声道:“……嗯,至少她绝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蠢那么笨,那么狂妄,谢风,你好好想一想,自她进京,她可曾吃过亏?!”
谢风哑然,顿了一下,道:“……没有,她鞭打了镇南王,大闹兵部与驿馆,陛下完全没有罚她,这一切,是因为她的功劳,也是因为她的无知与狂妄,皇上甚至要她住进了东宫……她竟也敢住了,若是稍有脑子的人,怎么会住?!可是她住了……真是越想越是古怪,若说她蠢,她又怎么能一点亏也没吃到,处处都……甚至还救了驾,弄了个从龙之功,领了忠勇将军一职,顺利回了云南,怎么想都不对劲,之前是没想到,可是现在……我脑子里全是阴谋论……”
陈前侯道:“……咱们都被她给骗了。若是有门主从旁指点,这样的悟性也很高啊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