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只是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些疑心的,保住那些该死的百官,也叫他有点不高兴。
他招来一个属下,道:“去查一查昨日在京外的事情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那人便走了,刘资也没有多在意,因为他还有更多更多在意的事情。
“他会不会疑心?!”谢风道。
“疑心肯定是有的,”陈前侯道:“……只是,咱们还得想个办法递个假消息给他才好。”
“想必门主早有所备……”谢风道。
陈前侯默然。
果然,那属下回了宫就对刘资道:“……昨天确实是发生了一些冲突,后来手下诸人无奈,只能走了,却让亲信留了封信给属下带了回来……”
“送信的人呢?!”刘资道。
“不过是一个小啰啰,已经回去了……”属下道。
刘资打开信,见确实是亲信的亲笔,不禁笑道:“虽然多了波折,不过去一趟边疆也不是坏事,传信给他,要他沿途注意各省份的状况,有什么消息,要立即传信回来……”
“是。”那人便出宫了。
刘资失笑,在这京中,还有他控制不了的事情吗?!不可能。所以,他完全没了疑心,只是有些恨陈前侯与堂廷侯无中生事,给他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