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军杖……”李君玉沉怒着脸道。
“郡主……”已有不少将军都跪了下来求情。
“还不拖下去……”李君玉怒道。
肖铮却是死不求情,一脸的不服气。
已有军士将肖铮拖到了校场,大棒子已往他身上招呼了,肖铮脸色青白,可是却咬着牙,吭都不吭一声,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滑下来,看的众人心中叹息。
谁又能料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呢。
肖铮很快就晕过去了,就被亲卫营的人带到营中去叫人看。
李君玉命人打扫了战场,一直都不大高兴,众将领也不敢这时触她霉头,便也没有人敢再来说话。
直到了人越来越少时,李君玉才偷偷的去了肖铮帐中,肖铮早睡的口水直流了,直到听到李君玉噗哧笑出来,他才醒过来,看到李君玉怔了怔,这才笑着道:“一时睡着了,竟不知郡主前来……”
“你要不要回府养伤?!”李君玉道:“你做了这件大事,还叫你吃了军棒,你家人肯定很担心……”
“不碍的,现在军中哪里能离得了我?”肖铮道:“伤并不重,我早有预料,在身上垫了东西呢,加上行棍法的军士看着打的重,其实一点也不疼,不过是流了些血,不碍事的,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