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去坐馆。”
乐正霖气的额上的青筋都在跳,“郡主这是执意要强行让某去坐馆了?!”
“不敢,只是先生是最合适的人……”李君玉头皮发麻。
乐正霖狠狠的哼了一声,道:“……郡主若辞去军中职务,某就出山,可否?!”
李君玉道:“先生强人所难了……”
“是郡主恋权不放吧?!”乐正霖道:“某就不信,军中离了你就没有主帅之人,汝有何能?!何德?!敢居之云南主帅一职?!”
李君玉只笑而不答,她看得出来乐正霖挺瞧不上她女子身份的,再加上她又是一武夫,文人多骄,只怕这乐先生心中有火气呢。
见她不说话,乐正霖更是气的跳脚,道:“……汝既为女子,可知厌汝者十者多有六,既天下人多厌你,为何恋权不放,徒惹人憎恶!?”
李君玉只笑眯眯的盯着他骂,早做好了心理准备,所以一点也不生气,听到这便笑道:“那喜欢我,或是欣赏我,中立的人也有四……天下何人可得其四?!可见我也是得人心的……”
“歪理,歪理!”乐正霖万料不到她会蹬鼻子上脸,这种话也说的出来,怒瞪着她道:“……今日之事则可恶也,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,汝所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