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乐府,李景熙道:“不愧是狂士,骂起人来,倒是一字一句的叫人还不上口。”
李君玉笑着道:“与他争辩是辩不过他的,他能引经据典的将我们说死,只作不理,当听不懂,他没有回应,反而无趣了,有理也会变成无理。既是无理,我便天天来烦他,将无理坐实。”
李景炎听的哈哈大笑,道:“嫡姐有忍功,无论如何也要逼的他去坐馆。”
李景瑾笑道:“只是苦了嫡姐,只怕明日来他一定避之不见。”
“区区乐府难不倒我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如此狂士,岂能白白的被他喷了一身的口水?!总要找补回来的,不然我岂不是被他白骂了?!”
三人心折,道:“叹服嫡姐之心胸。”
“谈什么心胸可言,不过是凭白被骂几句,又少不了几块肉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走吧,今日无事,我们姐弟三人去白门楼喝酒如何?!”
三人笑着驱马跟上。
自此,李君玉便天天来乐府缠着,如若乐正霖避而不见,李君玉便堵在门前,左一个拜见,右一个请拜见,左一个恕罪,右一个恕过的……逼的门房都黑了脸。弄的整个乐府进出的士子都讶然不已,一时之间,她求贤之名,传遍云南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