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女子的亏,叫老夫有苦都说不出……好厉害的手段,好深的心计啊……”
有亲近的弟子不禁劝道:“……先生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不如且顺了她的意,叫她不来烦先生可好,不过是坐馆罢了,反正以后又不是与她直接接触……”
乐正霖原本是激烈反对的,可是现在竟是愁眉苦脸的闭目深思起来。
“万没料到,有朝一日,老夫竟被一女子逼到此种地步……”乐正霖若是再不答应,得先将自己给气疯了。
可他依旧不愿意承认李君玉之能,只哼着道:“……坐馆便坐馆,且看老夫去了书馆中后,怎么贬低她,一女流之辈,怎堪学男子舞枪弄棒,镇守边疆……”
乐正霖虽不甘不愿,可还是去书馆了。
这消息一传出,书生趋之若婺,乐家系出名门,他一去,因而更吸引了多少名门子弟,以及寒门学子欲一睹风采,因而书馆很快传出贤名,远播在外……
不过乐正霖心中含怒,也不是省油的灯,因而在书馆中广开课程与言路,大谈女子行政与统御的弊端,大谈特谈吕后弄权,武曌之于天下的野心等……
书馆更为爆满,这也因为此事,更引许多学子相互争执谈论,驳言遍布,颇有几分百花齐放之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