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道:“你与乐正霖的事,我也听说了,玉儿做的极好,羞煞这老夫是也……”
李君玉哈哈大笑,道:“我与他吵,终是落于下乘,他现在吃了我的亏,岂不好看?!”
千允默也闷笑起来,道:“郡主如今也蔫坏了,手段实在高超,乐正霖此人,确实挺叫人心烦的……若叫他一直张狂下去,终不是事,好在学子们倒是有脑子的……”
“若是太过顽固之辈,也不会远赴云南了,既来云南,定多数应是欣赏玉儿之人,这样的局面不奇怪……”慕容沛喜滋滋的道:“玉儿从小练武,每天从不间断,文士之才虽不全,可是只要懂用人就可,便能跳出格局,震住这些文人学子,能用者用之,不能用者,养着便是,无非是受些非议罢了,没什么要事,最重要的是,玉儿不能本末倒置……只要始终掌握权柄,适当控制住话语权,这些人便翻不了天去……”
千允默摸着胡须,深以为然的点头,笑着道:“文不敢讲,只说武,军中演武场上,无人是郡主对手,天下人有目共睹的,谁不服呢?!”
慕容沛骄傲的哈哈大笑,道:“所以他们也只能骂骂人发泄发泄不满了,骂的其实也是他们自己,不如玉儿这女子,为天下男子蒙羞……”越骂越是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