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南的事还是牵连到你们。”李君玉道:“他乍然失去长辈亲人,心中一时想不开,就这么团在心里也不是事,以后你们多与他说说话,别叫他一个人胡思乱想……”
李景炎点头,苦笑道:“他一直都是这样,自出事后,性情变了许多,我却不知这其中的利害,竟已到了这种地步了……”
“嫡姐放心,以后我与二哥定会好好关心他……”李景瑾道。
李君玉叹了一口气,道:“刚过易折,他这眼中揉不得半点沙子,也是头痛……今日若不是我去,他就要失去理智射杀卫氏了……”
李景炎脸色一变,李景瑾也是吃了一惊。
李景炎道:“多亏郡主前去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景炎,这府中以后要你多盯着,别叫他们母子见面了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“是……”李景炎忙应了一声。
“天色不早,我该回去了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你们早些休息吧,有什么事来与我说。”
“是……”两兄弟站了起来,送李君玉出了王府,很快她的马就消失在街角了。
“竟是我们疏忽了……”李景瑾舒了一口气道:“三哥心里竟出了这么大的问题。”
“是我失职。明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