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有些想往海外逃,有些去了云南或是凉州,田地也俱都荒芜,无人耕种,没有条件的,卖儿卖女,聊以度日,有些走投无路的,不是投身盗匪,就入军为混一口饭吃……”十六说着就沉默下来,道:“民不聊生,百姓为一口饭和军饷养家糊口,纷纷入伍,战事若起,民命消耗必定很大,其势再不可挡……”
“情势越来越严峻了……”明路道:“除非烽火就此煙灭,否则境况只会越来越糟……”
“我听闻各地都起了起义军,听路上商队说的,可是真假?!”十六问十五道。
“嗯,已经确切消息,遭了灾的地方因为朝廷重税加征下去,农民起义顿起,此起彼伏,压是压不住的……”十五道:“起义军没有兵器和足够的粮饷,无组织也无纪律,也没像样的领导,现在各地都在镇压,只怕他们很快要么被扑灭,要么……就被收编入各军,便宜了各藩王。各藩镇势力太强,起义军是不可能有出头的……”
众人心情都变得沉默了起来,不再多说话了。
“庆俞呢?!”十六稀奇的道。
“去京中打探消息了,”墨砚道。
十六累极,当下也不再多说,自下去休息。
京城的情势越来越严峻,臣子与各王都在逼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