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想问在下为何如此笃定有信心?!”
两人看着他,看他怎么答。
沈君瑜笑着道:“……因为她叫我放心,若论谁能安定天下,非她莫属。”
“门主为何如此有信心?!”两人纠结了这么久,依然心中茫然无措。虽然已经猜到是李君玉了,可是,不知道为什么,心中就是不安。
“在下不妨告诉两位侯爷去的百官有多少人在云南任吏了吧……”沈君瑜道。眸中却含着机锋。
两侯却不敢不接,不禁坐直了背,道:“我们也有人手,听闻云南已将他们的家属都安排过去了,此事,还要多谢郡主执意安顿,否则他们定无处容身……”
“必做之事,不必言谢。”沈君瑜抿了一口香茗,笑着道:“……当日离京时有京官一百二十三人,他们性格各有优势,并且脾气各不相同,有些顽固,有些迂腐,有些横冲直撞,也有些看似圆滑,却是宁折不弯之人,你们可知现在有多少人在云南为官吏?!”
“门主请直言……”两侯挺直了腰背道。
“一百一十一人。”沈君瑜道。
两侯吃了一惊,话说到这里,基本都不需要沈君瑜再为李君玉说什么好话了,那些人已经能说明问题。
“这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