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宦官压制外戚,如今宦官又爬了上来,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?!”慕容沣道:“对他,只能安抚与讨好了……”
“投其所好,送些好东西给他吧,只当是肉包子给狗,他不比陈公公,没有权倾朝野之前,不该碰的,他不会碰,此人倒不算个蠢人……”皇贵妃道。
“可是这样的人太精明,更要小心以待……”慕容沣想到陈公公,又有宫中的传闻,道:“李君眉将陈公公的尸骨找出来鞭尸,现在宫中都传遍了,这个女人,真是没有脑子……”
“还有更过份的呢……”皇贵妃道:“她依旧不解气,将陈公公的尸骨泡在屎尿壶中……脏的是陈公公,她自己何尝不脏呢……”
慕容沣浑身发麻,头皮都炸了起来,简直目瞪口呆。
皇贵妃看她如此,便笑着道:“……这宫中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没有,姑母也不必太在意她,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……卫贵妃不会放过她的,咱们只看着便是了……”
慕容沣无奈的点点头,自从来了宫中,很多事简直闻所未闻,震碎了她的三观,连拼凑都拼凑不起来了。
相比起来,云南那点夺权争利的事,倒无法与京城相提并论。
两人虽然担忧局势发展,但是能在一宫中为伴,心中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