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可有皇贵妃在,若是恰巧碰到,赵王必会避开……”
正帝总是会多联系,并多想的,便道:“真没遇见过?!”
“应没遇见过……”刘资道:“娘娘如此,也许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,毕竟吴王之事在前,当初吴王在御书房外的情境,也并非无人知,若有人说娘娘是妖妃,也是可能的,最近确实有人在传有的没的这样的风声……”
正帝心中已是盛怒,道:“避她如蛇蝎,他若不是心虚不成?!”
“赵王必是怕步吴王后尘……”刘资马上就给赵王上了一下眼药,道:“……只是越是不敢碰见,只怕心中越是好奇,他每每进宫,总要避开,宫中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有时候恰巧碰见要避开时,也许会有偷窥之举……陛下息怒,这只是臣的猜测,皇贵妃娘娘乃是天人般的绝色,又年轻貌美,而诸王们恰比她年长或相当的年纪,难免会,会有幻想……”
正帝的脸色已是青了,将桌上的茶狠狠的拂了下去,道:“……他倒是敢窥视不属于他的东西。”无论是皇位还是他的妃子。
正帝心中的厌恶已到极致,只恨不得撕了赵王。
每每躲避便是心虚。
这样的小心背后也是包藏祸心,正帝眼中已暗含杀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