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为伤感,咱们众兄弟中,也只有两位弟弟是明白人了,父皇如今很少理政务,政事皆全由刘资把持,两位都是皇室宗亲,可万不能坐视不理……”
福王心中微惊,万料不到他是拉笼自己,或是试探自己。
寿王心中也甚为微妙,寿王道:“……刘资权倾朝野,并非是我们二人可以对上的,他深得父皇信任,皇弟也甚为惧他……”
“区区一阉人,不过是欺上瞒下,这才得势,我们兄弟都是皇子,万不可任由朝政大权落于宦官之手才是……”赵王道:“总要铲除的,两位,为兄十分看重你们,此事还要由你们助我一臂之力……”
两人忙拱手道:“臣弟惶恐,只是……刘资势大,若要铲除,也非一日之功,只怕,只怕还需周全才是……”
“这是自然,往后还需要多多仰仗二位弟弟……”赵王笑道。
福王寿王背上出了汗,只觉得今天一天,魂都要飞出天外了。
他们不敢违命,只恭敬道:“……是。”
“父皇今日也是震怒,只是,却更为信赖你们啊……”赵王笑眯眯的道:“有梯己话也将我给先赶出来了……”
寿王道:“……不过是问些在祈王府上的所闻,弟等二人只说了所见实话,父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