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寥,是我苛求,想谬了……”
“乐先生,你看看外面的百姓,你知道他们的名姓吗?!”李君玉道。
乐正霖恍然了悟。
“他们不会在史上留下任何姓名,但是,不代表他们就是无功的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……他们组成了历史之一,至少辅就了成就英雄能臣的路。没有他们,就没有一切……”
乐正霖突然腾的站了起来,朝她一拜,道:“……郡主之心胸在所有人之上,某眼界窄浅,实在不及,郡主看到的是百姓,是天下,是未来,而某惭愧,只看到郡主是女人……”
乐正霖越说越是惭愧道:“某看到的都是学生,都是学子的未来,眼界永远在上面,而郡主身居高位,看到的却是仁义……郡主,请受某一拜,某受教了……”说罢竟是不肯起来。
李君玉忙双手扶他,见他不起,也朝他一拜,道:“先生培育学生成千上万,也请受我一拜,寂于寥寥感激之情。以后他们若有各种出色之辈,这天下,自然有用他们之处,多谢先生为天下人培养了诸多人才……”
乐正霖更是惭愧,两人终于起来了。
乐正霖看着李君玉道:“……我不及千允默全才,也不及各位官吏的突出的某方面的才能,但某善于育人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