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绝色。
只是此时她眸中似有春意,倒叫顾修看在眼中,动在心中。
这样的人,这样的人……偏偏是对手。
若是知己,便能促膝长谈,更亲近了,顾修心中不免怅然。
“我信郡主,况且两军对阵,不斩来使,若是郡主现在杀了我,岂不是叫天下人说郡主卑鄙……”顾修笑着道:“云南正是建设人心之时,郡主岂会做出失信之事……”
听他说的似有深意,李君玉只佯装未听懂,笑着道:“……我的确不会杀你,至少不是现在。”
“郡主要杀人,也会在战场之上堂堂正正的杀人……”顾修笑着道。
李君玉坐于主位之上,笑着道:“这可不见得,慑政王擅于杀人不见血,我若非要堂正对战,只怕就要输于你了……”
顾修怔了一下,随即干笑一声,只觉她目光锐利,眼中虽然没有杀意,却是强悍到极限的。
李景炎立于李君玉身后,略紧张的一直盯着顾修。
顾修捧着茶杯,却没有喝,他小心惯了,无论到哪儿,从不吃外人给的东西。
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,他从不心存侥幸,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李君玉抿了一口茶,笑着道:“慑政王好生心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