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谋反,我只是想做太子……做皇子的哪个不想做太子,凭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好无情啊,父皇……你好无情啊……”
可惜凄厉无助徬徨无助全变成疯狂,求而不得,痴心妄想。
他以往所有的高傲,和桀傲,以及所有的愤世嫉俗,所有性子里的不安阴鸷,全变成了虚无……
祈王似有发疯的前兆,那大臣对身后示意一眼,两人打开门,拉开一条丝绸,缠住了祈王的脖子,往后一拉。
祈王口中的声音戛然而止,手也开始在脖子上抓了起来,渐渐变得无力,青筋上的手也渐渐的没了跳动。
两人手劲很大,祈王很快就没了气息,两人正想松手之时,突然一枚飞刀往这边嗖一声射了过来,正好钉在丝带上,丝带一松,祈王跌于地上,三人俱都吃了一惊,凌厉的道:“……谁?!”
只见两道身影飞进来,却是两个黑衣人,双方便交起手来,三对二,三人竟也不输。
两人匆匆的往祈王这边走,只仓促一探,却发现,他的脖子都快被勒断了,颈骨早错了位,一时一探,也没了战意,便往后飞去,三人不敢闹出大动静来,只能收手,道:“……将他吊上去,速撤!”
那官员厉声道。
三人只一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