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府兵反抗,可却被赵王制住,说若是再敢动兵,便以谋反论处!”
“他叫谁是谋反,就能以此罪定论?!好有派头……”正帝冷笑道。
“如今百官……俱皆惧赵王,其党余极大,有很多人见他风头如此之劲,原本中立的,现在也站到赵王身后了……”一有心腹官员道:“陛下,他们是想架空陛下啊,现在百官有七八成全跟随赵王,如今已经不遵旨令就可定人之罪,下一步臣等只怕也不保了……”
“现在如此猖狂,下一步就可以绕过陛下,直接统御九州,发号施令了……”心腹官员俱都跪了下来,道:“还请陛下早做决断,早日处置贼子,此子之心深不可测……”
众人都跪下请旨道:“……还请陛下早些决断。”
只有堂廷侯与陈前侯不动。
“你们怎么说?!”正帝道。
两人对视一眼,道:“……陛下现在没有胜算,就算动用京郊大营的人,只怕虎符此时也不一定有用了,万一,引大营人进宫,反而会……会……臣等有些怕。”
正帝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了下去。
“陛下,唯今之计是只能等……”堂廷侯道:“否则朝中百官皆不可幸免,尤其是官员士族骨肉连着筋,若是妄动,便全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