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一笑,道:“皇上想到哪儿去了,我只心折陛下,沈先生这种人,倒叫我想起来一个人……”
“谁?!”正帝道。
“玉儿,她最喜这一种温和如玉的清雅公子了,陛下可要将先生藏好了,若叫玉儿看见,必不会放手了去……”皇贵妃道。
正帝也笑了道:“她是强盗不成,还敢明抢?!你倒了解她。她在云南莫非也这样欺男霸女……”
“在云南倒不曾,云南全是粗汉子,这类的她也求而不得,沈先生这样的才貌,只怕玉儿瞧见了必不会罢休……”皇贵妃道:“若是白身,只怕真得明抢了,到时候闹出笑话来,叫人耻笑,陛下还是敲打敲打她的好,叫她不要太放肆,叫人说她没有教养。苦了玉儿在一堆爷们中长大,只怕没见过这样的……”
正帝听的哭笑不得,笑着道:“过了这段时间,朕以他为你治病有功为由给他个官身,不叫战郡主如此猖狂,好歹是个官,她不会的……”
“难说啊,玉儿的性子骄纵,只怕改不过来了……”皇贵妃道:“还好她现在不在京中,不然必会吃赵王的亏……”
“很快她就要进京了……”正帝道。
皇贵妃吃了一惊,道:“这时候进京,陛下,你这不是为难她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