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皇伯父若喜欢,封为后宫妃便罢了,只别摆到表姐面前打眼,一个舞伎,宠幸她,也是抬举她……”
正帝见她说这话十分理所当然,不禁大笑,道:“这才是公主的风范,就是此理,一区区倡伶,倒不必特意封为妃嫔,叫你表姐知道了,定会生气……”
丹陛之上是谈笑风声,底下的官员越听越是不像。
李君玉小声道:“表姐现在可是会争风吃醋了?!”
“是有些小性儿,不过还不算过份……”正帝笑着道:“只别叫她知道也罢了……”
“有我瞒着,表姐不会知道的,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她也不值得为这样的人生气,皇伯父只要自己过了这兴头便罢了,别冷落了表姐就好。”
“朕怎么舍得叫她受委屈……”正帝对那中间的舞伎招招手,看着倒有些心痒。
此女确实甚效皇贵妃,但是颜色稍次,但一身娆媚风骨,浑然天成,倒叫正帝起了一些邪性。
那舞伎心中大喜,上前道:“参见陛下……”
“你近前来,为朕与公主酙酒?!”正帝笑道。
那女子十分喜悦,便忙坐于二人中间,十分殷勤的斟起酒来。
正帝笑着道:“朕封你为贵人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