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道:“王爷,平西公主她一直如此吗?!”
“在云南时你也在,她对父王当初也是这样……”李景瑜道:“不曾放在眼中,书读的不多的人,果然没脑子,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,这里是京城,岂是她可以撒野的地方,她迟早得要作死自己,看她张狂的都没边儿了,陛下若不是看她有几分行军打仗的本事,也不会这么器重她……”
幕僚若有所思的道:“可是公主却一直得利,性情也确实比在云南时更有些变化,这不能不说是巧合啊,总归是有些本事的……”
镇南王下意识的反感,道:“你要学那千允默背主另立吗?!”
幕僚脸色一变,忙拜下道:“王爷,属下绝无此心,属下只是觉得公主十分古怪……”
他心中却是暗暗心惊李景瑜现在防备的样子,暗中叫苦。
镇南王吐了一口浊气,道:“……本王知道本王现在不得志,可是,总会有机会的,你们莫要背弃于本王。”
“岂会,一日为主,终身为主,王爷万不可疑心于属下。”幕僚道,“属下忠心耿耿。”
“罢了,是本王失言。”镇南王想再安抚几句,却听到外面有人来道:“王爷,赵王府请王爷过府一叙。”
李景瑜心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