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玉弹了弹他的侧脸,道:“你以后说话别这么夸张,这里人多眼杂,谁知道哪个是奸细。”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肖铮道:“只是他们二人为何在这里与你相见?!”
“也许这里是他们二人的产业?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谁知道呢?!”
“我看他们不怎么信你,虽说会为你驱使,但看这架势,颇为轻视,高高在上,处处一副考你的样子,所以我才不服说了这些话……”肖铮道:“就因为咱们是云南的人,就不比京中人高贵了?!我看他们说这样,以后说不定你一失势就能立即再择主……”
“他们在京中是走投无路,才不得已选我的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不是甘心选我,自然颇多犹疑。”
“说的也是,诸王都不是好东西,无人为继,他们心中又有大志,自然走投无路……”肖铮道。
“你何必与他们辩驳,多说无益,多一个助力总比多一个敌人强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他们在朝堂久了,难免心有驳杂,不及咱们军中之人赤诚,心中也颇多计较,这是太正常不过的,都说一乡风水一乡情,说的就是这个理,人心也一样,以后是敌是友,再行计较……”
“公主说的话难道就真的这么自大?!”肖铮拧眉道:“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