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并非全是肮脏之地……”
“别的文人也许只是去谈诗论道,喝茶泼墨,可是我是将他从花魁床榻上纠下来的,若不是用衣服裹了他,他还光着呢……”李君玉一脸嫌恶的道。
刘资这下也闭了嘴,颇觉丢脸,也不好再说了。
正帝头疼万分,道:“……君玉啊,你也莫要心灰,这个不成,朕再为你另择便是,京中子弟,也有清雅名士,总有洁身自好的人……”
李君玉站着不说话,只是表情颇为无奈。
正帝看她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,也不好再劝,只对李月白道:“……你还有何话说?!”
“陛下,她也去过青你好楼女支馆,她都能去,为何我不能……”李月白道:“……我是堂堂男儿,她还是女子呢,天天混迹于那种地方,还敢嫌我脏……”
“你给朕闭嘴!”正帝沉了脸,怒道:“……只知辩解,不知反悔的东西。还不快认错。”
李月白自觉丢脸至极,哪里肯认错,只是默默流泪。
正帝气的不轻,眼神狠戾,恨不得宰了李月白。
“现在是风头正劲的时候,公主已沦为笑柄,陛下……”刘资低声道:“……公主另择婿一事还是暂且先放一放吧,免得让公主沦为京城人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