羹呢,这样的人,只要身家清白,给我点脸色,我也乐意,大不了多花点心思,让他高兴,他高兴了,我自然就高兴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。
“没给你好脸色,你还上赶着,没听过上赶着不是买卖?!”正帝身着寝衣,十分无奈,道:“哪有你这样急着求赐婚的?!”
“我是怕他跑了,他是江湖中人,万一也像外面的人一样怕我怎么办,他要是跑了,我到哪儿找去?!”李君玉道:“皇伯父,你就答应我吧……不拘什么官,给他个官做,也许他就留下来了……”
正帝看她这样,顿时无语,只好道:“他跑不了,赐婚的事不急,万一逼急了他,又逼成了第二个李月白就不好了……若是这样,你的名声就彻底的臭了,况且李月白的事才刚过去,先缓一缓吧……”
李君玉想了想,没说话。
正帝看她冥思苦想的样子,笑着道:“放心,该是你的,跑不了,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强扭的瓜也不甜,赐婚的事以后再说,你啊,这急性子也要改改,别总说风就是雨的……”
李君玉有点失望,小脸都垮了下来,一副受打击的模样。
不过好在是清醒的,没有再醉生梦死。
李君玉道: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