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瑜依旧气闷不已,气不顺的样子,一直知道他有什么事都能心里琢磨很多遍,公主这一次擅作主张,的确是让门主不悦。
墨砚不禁劝道:“门主自主张一次,公主自主张一次,其实此事也不怪公主,她是想将这交往改了明路,不会引人怀疑,她既控制不住总往这儿跑,现在不是更好吗?!至少没有人敢多想,门主既知公主不是那样的人,又何必这样生闷气?!”
“好色的名声好听吗?!”沈君瑜道:“京中最近在说什么,说是我凭着美貌得来了官职,你说我若进了户部,会不会被人围观?!”
墨砚一时也讪讪的,只好道:“……门主还在意这个吗?!”
“我在意她擅作主张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她的主意用在这些事情上面,若是用在正事上,也不至于如此……”
“门主……”墨砚见他还是不高兴,便不好再说了。
十五进来道:“公主将要出征,门主还是不生她气了吧,此次出征,京中人定会算计于她,况且京郊大营兵力很烂,远不及云南大军实力,只怕她会吃亏,最麻烦的是……万一有内奸,公主所有的心血就……”
“她若在军营中都震不住人,维护不了主将的威严,还能干什么?!”沈君瑜虽然这么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