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瑜笑道:“岂会?只是现在陛下无人可用,自然就想到了我……”
“都说时势造英雄,门主也是会审时度势,抓住了每一次机会。”陈前侯叹道:“门主能拜相,全赖门主险中求得毛遂自荐,只是……”
“两位请直言……”
两侯低声道:“为她值得吗?!”
“两位可是不看好此次战事?!”沈君瑜道。
“四王实力加起来可不小,前面的军队已全军覆没了,现在全赖她,是否失当,况且粮草不继,再加上,京郊大营……不用说,门主想必也知道?!”两侯忧心忡忡的。
沈君瑜却是淡笑不语。
“门主?!”两侯急道。
“两位既不信,不如且等消息便是了……”沈君瑜似笑非笑的道。
两人顿时讪讪,道:“……我们不是墙头草,只是……”
沈君瑜却道:“两位请随我来吧,还有案子要审理呢,现在当务之急是此事,若是误了事,必致大祸,我根基太浅,还要请两位侯爷为我开路震慑百官……”
两人一叹,知道沈君瑜这是不想再谈下去,的确,他们二人的确是有点墙头草了,一直在观望,才致门主如此的不喜。两人心中讪讪,很不是滋味。却觉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