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瑜道。
“门主,牢中血腥味很重,你何必亲自去……”十五道。
“惧怕什么?!”沈君瑜道:“有些话总要亲自问问的……”
十五道:“可是门主,我怕血煞冲了你……”沈君瑜这样清贵的人踏足那样的地方,十五总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“有人心里脏,有人即使手沾鲜血,心里也是干净的,我不在意这些……”沈君瑜低声道,“走吧……”
十五心里有点难受,点了点头,跟了上来。
牢中有些呛鼻,庆俞的审讯已经到了尾声,沈君瑜看着新供词,拧眉不语。
“门主,这里我保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,没有人能插手做手脚……”庆俞道。
“嗯,定要看严了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照现在这个速度,晚上就能向陛下交代……”
庆俞给他搬了一个干净的凳子,沈君瑜提了一个人上来,那人几乎已经奄奄一息,惧怕的连目光都不敢与人接触了,是真的被庆俞给弄怕了。
沈君瑜道:“既已招供,我只问你,与你接头之人,你可能识得他的面貌?!”
“……识,识得,但,但我并不知道他是何人,只是,只是……”那中年男子此时已经焉了,哪里还敢不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