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王殿下也很关注此案,这样大的压力下,若不尽快给长公主府一个交代,怎么也说不过去,是不是?!各位劳累了,还请协助我尽心破了此案才好……”
“岂敢,岂敢,臣等一定尽心竭力。”众人忙应下,心下又道:叫上他们来,都没帮上什么忙,估计不过是想避个嫌叫他们作证。不都是他的人在忙活。这位新相爷,看来是真的与赵王为敌了,这个紧要关头,也不惧,竟只迎头而上。这朝中,只怕又要有变动。
众人也不敢轻易站队了,对此事,暂持中立态度,这些人久为官职,最会见风使舵,况且正直之辈,早就已经被排挤出京城,剩下的这些无不都是滑头,最会看眼色,并且最是墙头草,现在自然做壁上观。
也正是因为这些人,沈君瑜行事才能如此无忌,倘都是正直之辈,他自然需要更费心思,甚至更尊重。
然而,沈君瑜太知道整个朝廷中留下的都是些什么人。
惨叫声依旧在叫,也不知庆俞用了什么法子,到最后果然录了口供过来,道:“……招出来了,吩咐他做事之人,正是廷尉史王常王大人所为……”
“王常?”沈君瑜道:“此人可是武成侯族亲?!”
“同出一族,与长公主府关系还甚好……”十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