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儿?!”
赵王的疑心病也升了上来,脑子里突然精光一闪,乍然一下子像是想通了一样,瞪大了眼睛。
“此人……”赵王道:“会不会与李君玉早有勾结?!”
“平西公主?不可能的……”属官道:“王爷怎么还有此念……”
“若真是李君玉就麻烦了……”赵王坐立难安,道:“现在进不得进,退不得退,当如何是好?!”
赵王知道现在不是时机,微微打消了要逼宫的念头,只是心里依旧不安和骚动,因为他心里有了惧怕。
属官想了想,道:“……王爷可要试探之?!若是真的,王爷只能想办法除之了……”
“想除他怕是不容易……”赵王喃喃道:“本王的直觉一向不会错。”
他也有一副天生的对政治内斗的敏锐,却不精外战之事,对内政却有着狼一样的嗅觉,正因为如此,他才能抓住机会,一跃而上,蜇伏这么久,突然被人这样打断,赵王心中有着深深的忌惮。
“王爷……”属官见他进退维谷,犹豫不决,像是被人掐住了七寸似的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王爷不是去官衙了吗?!”属官道。
“在那儿呆不住,”赵王道:“……本王身边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