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愤,自然心都拧成了一股绳。
有他心腹上前道:“门主传来附案,这些都是长公主府的供词,还请世子过目……”
王玉轩心中难受不已,接了过来,又道:“门主还曾说了什么?!”
“只说忍辱负重,大丈夫立世,不可只盯眼前之仇……”心腹低声道:“还请世子节哀明志。”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王玉轩咬破了唇,闭了闭眼睛,将胸腔中的悲愤一点点的压了下去,然后化为无法动摇的动力。
长公主府很快就将丧事治完,自此只闭门守孝,闭世不出。一如以往的低调……
圣旨一下,京中虽然还有议论,但因为处理得快,现在声音和质疑少了很多。正帝至此才松了口气,危机总算除了。
沈君瑜坐于相府,掌管内阁,与赵王每逢朝事,必会针锋相决,赵王有赢有输,输的多,但有沈君瑜在,他再不能事事顺心,心中越发的焦躁……
但他知道,错失了良机,就是错过了,或者说,他遇事总有阻挠,从未遇到真正的良机。
以赵王的自满,岂会甘心,他处处受到掣肘,这一日下了朝,他盯着沈君瑜,避开了人,道:“沈相留步……”
沈君瑜站定,道:“赵王有何指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