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道:“余生之年,总要为她做到更多,她在前线以命打仗,我所能做的,哪里及得上她,至少……要让她粮草有继,不至于孤立无援。”
“看来门主十分担忧平西公主。”谢风苦笑道。
“自然,既为其主,便要亲眼看她坐上那个位置,才能放心。现在所为,实在太少了,以她之能天下谁可与她争锋呢?!”沈君瑜泡了一杯茶递给他道。
“是吗,也许公主还是藏了拙,最了解她的人,当是门主,我与公主短期相遇,所见解肤浅,的确不及门主……”谢风道。
“即使没有我,她也是能纳土称帝的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我所能做的只是尽量兵不血刃,用最小的代价和血肉之躯。”
“想要登上那个位置,无不都是尸骨累累,若是门主能避多少人命于难,便是天底下最大的功臣……”谢风道:“门主之志,我所不及,我与陈前侯所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……”
他掏出一个锦盒递给了沈君瑜。
“陈前侯现在还在宫中当差,这是我与他共同的财产,其中钱银倒没什么,里面最紧要的是几个庄子,里面储粮不少,我知门主为公主粮草忧心至极,这些献给公主吧……”谢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