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后方有一大大的义字,写的狂草,十分豁达之态。
“他娘的,并州府老爷躲在城中吃香的喝辣的,咱们兄弟却只能在此地喝着风,吃着这么没味的酒……兄弟们,待这两日整一整兵马,咱们闯进城中去抢些吃用回来……”
“哈哈,大哥说的对……”底下一大胡子笑着道:“并州府最是没用,就算咱们再抢些,他们也莫能奈我等何?!”
“对,干杯,今日一醉,过两日,咱们就去掠些好酒好肉,还有美貌妇人来当压寨夫人,在这山上为王,岂不痛快……”
“……”
笑声传到十里开外,很快他们就慢慢的酩酊大醉了,有些东歪西倒,有些还能强撑着说笑划拳,但是俱都已经走不太稳妥。
夜上三更,突闻鼓声大作,众人有点愣怔,也不知自己是清醒还是在梦里。
有人听到这声音,挣扎着带着醉意想起身,哪里知道,根本都没办法站起身来……
“杀啊……”冲喊声震天,可是吓破了众啰罗的胆,山中各首领俱都醉了,他们一时间竟无战将可以抵挡,又惧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,一时又吓又怕……
“跟我来……”一直未喝酒的,常被排斥着的董昌起了身,拎起长枪便道:“随我去对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