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知府是有苦说不出来,只能小心道:“将军有所不知,并州府实在是人少,那些贼人躲于山中,一点也不好剿,人手不足,总被暗算,这才,这才……多亏了将军的兵马到来,否则咱们并州府就遭殃了……”
他心下却暗道,朝廷来的人怕是比那些山贼更难缠。完了,杀了贼人,又来了更麻烦的人。
“你也是无用,这些年竟被些山贼压在头上翻不了身,若不是公主要经过并主州,却不知道这些贼人敢如此猖狂……”肖铮道。
王知府讷讷不敢言。
那边李君玉与董昌已缠斗的难舍难分,肖铮不再理会王知府,只是会心去看。
王知府也注意到了场上的动静,见李君玉招招凌厉,如游龙走凤,一时之间有点头皮发麻。
果然是杀神,这名头就叫人头皮都炸裂起来。
王知府身边一直有一长史,为人向来惫懒,今日生变,王知府好不容易将他请来,原以为能让他为自己出些主意,谁知道他还是像往常一样,一句话都不说,只是立于王知府身后,一双眼睛盯在李君玉身上,如铜铃似的,怎么都移不开。
王知府小声道:“你倒是为我出出主意啊,请神容易送神难,完了,并州府本来就不大,现在倒好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