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众人忙道。
李君玉笑着与他们饮了茶酒,然后甩开膀子开吃,只是这些人却是心不在焉,一顿酒席也是食不知味。
待李君玉用完了餐,王知府领着众人这才又是拿吃拿喝的给各人带着,这才将他们恭敬的送走了。
马儿离去,王知府的肩膀也松了下来,舒了一口气,转过头却见众人道:“王大人,你可不厚道啊……”
“来来来,我心知各位心中有怨,且听我一言,来人,管家,撤了这席面,再上一热席,这早冷了,我与大家说几句贴心窝子的话……”王知府道:“我可真不是坑大家……”
众人颇为无奈,待撤了席面,又上了热乎乎的锅子,只余些清淡素菜,对着鸡汤锅,众人才有了些胃口,只是吃不了几口,心像塞住了似的十分不是滋味。
“王大人,你今日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军粮之事只你来筹备,咱收拾家伙什逃命去也……”众人盯着他道。
王知府却是抿了一口酒,摒退了所有下人,只低声道:“我且问你们,现在各藩镇有多少藩镇还听朝廷号令?!”
众人一怔,摇了摇头。
“就咱们并州府,朝廷说收税30年,咱也收了三十年,的确不道义,可交上去